文字:Sebox / 攝影:王愷云 / 排版:Tong
狂熱球秉持著「有幾個觀眾,就有幾個故事」的理念,將電影這個包含了多元文化的娛樂藝術媒介,從更不同的角度切入,找來各領域的專業職人,談一談在他們心目中,電影究竟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HS Talk 第一期找來在台灣出生的台南小孩 GN,目前正在美國執業的調酒師,趁著比賽回台宣傳的短短時間,聊一聊電影是如何改變他的人生,以及他將近30年的人生中多采多姿的片段。
訪問 GN 的前一天,我特別到了他客座的酒吧喝了一杯這次他要比賽的調酒「Venceremos」,綁著一個雷鬼頭,GN 在談吐中透漏了一種台灣孩子的親切感,儘管穿著西裝筆挺,燦爛的笑容總讓人在與他對談時消除了距離感。訪問當天 GN 侃侃而談自己的故事,大學時期在台灣各處街頭賣藝,喜歡表演魔術的 GN 因為偶然看到《阿拉斯加之死》(Into the Wild)的預告,特地到書店買了原文的小說想要好好感受這個追尋自我的故事,意外發現自己的生日與主角的生日正好在同一天,於是他決定在24歲要離開台灣,前往屬於他自己的阿拉斯加-紐約。
「如果你的人生有一個你非常想要的東西,就想辦法伸手去拿吧!」
“If you want something in life, reach out and grab it.”

不過要流浪還是要有本事,GN 因為想要在網路上買一台沒有中文鍵盤的筆記型電腦,不小心被詐騙集團騙走了他的積蓄,只好流浪到桃園的酒吧「藏匿」(Hide Out)學習花式調酒,不想要靠家裡資助,沒有錢的 GN 踏入了「藏匿」的世界中,就像上山修行一般默默地增進自己的調酒技術,開始了他的調酒生涯。
「我那時候沒有錢租房子,我就問老闆 York 說我可不可以住在那裡,York 就幫我隔了一個房間,所以我等於一起床就在那裡面練習,一直到晚上開始上班。一開始『藏匿』的生意沒有很好,不過因為 York 是一個很敢衝的人,我當時又對於調酒非常有興趣,所以我們很快就把生意做起來。」
順遂的起步並沒有讓 GN 沈溺於安逸的生活,24歲的他把所有的家當賣掉,毅然決然飛到了紐約,並不像電影演的如此順遂,沒有工作的他只能試著以所剩無幾的盤纏,在大蘋果這個城市掙扎。終於找到了第一份工作在酒吧掃地,這裡的老闆在以前的店 Apotheke 太愛玩火,不小心燒壞了店裡的設備,被其他股東踢出店外。後來自己又在唐人街開了一間酒吧叫做 Theater Bar,卻還是難逃經營不善的結局。求好心切的 GN ,帶著從台灣學到的專業技能,希望能夠幫助這個老闆做好這間店,如同他在藏匿時與 York 一起打拼的過程,這個老闆雖然沒有如願搞好這家酒吧,卻意外開啟了 GN 真正踏入紐約調酒圈的大門。
「我那個時候做了一份20頁的簡報,希望可以給他一些靈感,讓這間店繼續穩定發展,當時他看完了沒有太多表示,只跟我說他很謝謝我這麼做。過了幾天他突然打電話給我,想要找我聊一聊順便給我剩下的薪水,見了面我們就去散散步,走到了米其林三星的廚師 David Bouley 開的餐酒館, 他就帶我進去裡面跟他熟識的主管打了聲招呼,接著再告訴那個主管我可以來這裡工作,所以我當下就被錄取了,但這之後我就沒有再見過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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