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光祐專欄 / 《醉生夢死》:是言何醉

2015/09/07
|
文字 |
Chris JT Sun

劇照4_0

張作驥導演選景在新店溪旁的寶藏巖群落非常巧妙。自然環境為前河後山與外界隔離,內部構造又錯綜複雜,片內常可見老鼠穿梭狹巷、樓梯間,從樓層攀登隔壁屋頂,寂靜封閉地足以讓這起家庭窒息劇上演,只充肅殺。而許多的座屋面河鏡頭,由人物背影對抗渺茫溪河,更無止盡堆疊所有人物的無奈,甚而映襯「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之悵。如此選景之細膩實能使人從第一幕就感受到那股瀰漫整屋厝揮之不去的氣味,以及室內短兵相交的窒息感…縈繞至終。

場景安排帶出悵,那曾韻芳的配樂真為最後一根稻草。南管曲調的將進酒配上鋼琴伴吟,恩…如好酒的後味,惆上加惆。外部氛圍營造完美之餘,核心的故事編排上,可見各角與其象徵關係密切。導演在以蟲喻人、說事的安排上,相當得宜鮮明。例如螞蟻與蛆的共舞、佈滿蛆的母親、濡濕狼狽的老鼠,象徵與人、象徵與象徵的斡旋著實讓人會心。另外,整部戲又緊緊抓住將進酒這主題,幾乎每幕都有酒,你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要醒,又在哪一刻會倒地不起。究竟是什麼醉如此折騰,如此萎迷。故事頹靡的進行,讓觀者宿醉其中,到許久以後,到投射自己的醉是何醉。即是此片最緊扣咽喉的藝術。

參考資料:

目錄

探索更多來自 Hypesphere 的內容

立即訂閱即可持續閱讀,還能取得所有封存文章。

繼續閱讀